菩提被他的樣子給逗樂了。其實,她也沒有真生他的氣。她又不是古代人,思想老套到堅守著名聲過日子,也不需要立貞節牌坊。在她的心裏,日子過的舒坦遠比所謂的名聲重要的多。將來她被傳成悍婦也好妒婦也好毒婦也罷。隻要容鏡信她,疼著她寵著她,那麽所謂的流言蜚語又有什麽關係呢?
菩提並不知道,在容鏡的心裏,他也是打著小算盤的。自從菩提出現在他的生命裏,他就知道她是一個足夠自立的女子,是個有本事的女子。她性格好,脾氣好,心態大度,又有那麽一點點的嫉惡如仇,會耍那麽點小性子,又幽默又風趣,這樣的女子,既有著大家閨秀的端莊優雅,又有著江湖女子的豪邁與風情。從來都是男子競相追逐的目標。雖然已經打上了他攝政王容鏡的標簽,但也不代表沒有男子惦記著她。
所以,他要未雨綢繆,要防患於未然。在她還沒有長大,還沒有大放異彩的時候趕緊壞了她的名聲,至少他要讓覬覦她的男子知道,他,攝政王容鏡可以包容她的一切缺點,包括名聲狼藉的她,他都會視若珍寶,疼惜非常。
兩人看了一會,攝政王府外就有了動靜。似乎是一些家丁上前來跟他們的小姐說了什麽,就見王府門外的軟轎一頂一頂的相繼離開了。
“明若帝出手了?”菩提帶著七成確定的口吻說。
容鏡點了點頭。說:“他果然還是見不得我有撈到一絲的好處的機會。定然是宣了她們的父輩進宮訓斥了一番。”
“如此說來,這些千金小姐回了家還能有好?”菩提有些懊惱的說。隨即擔憂的說:“那她們都走了,我怎麽辦!就任由她們這麽汙蔑了一通嘛。”
容鏡微微一笑,說:“就算提兒答應,本王都不能答應。隻是收拾她們不急在一時。本王的提兒能是白給旁人汙蔑的?本王定讓她們悔得恨不得鑽回娘胎再生出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