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鏡帶著菩提,沒有坐馬車,也沒有騎馬,而是選擇了輕功。所過之處,景物飛逝,穿梭於林中的時候,兩人還帶起了葉子片片飛舞。
此情此景,令菩提驚喜出聲:“好浪漫呀!”
“什麽是浪漫?”容鏡突然問了聲。其實,菩提以前也說過一些他覺得生僻的詞,但是他都憑借自己的聰明才智給猜著過了。可是這一次,他不想猜著過了。或許,他該讓她的提兒有點危機感。或許,他得讓他的提兒思考一下究竟該不該把一切都告知於他。他不能否認,他對她的過去是非常好奇的。
菩提在容鏡問出聲的刹那,就尷尬的傻笑著捂上了嘴‘怎麽辦,說漏嘴了,他會不會懷疑什麽?’
她腦子動了動,說:“浪漫的意思,就是我們現在做的事情充滿了詩情畫意,我很喜歡。沒有刻意,就是順其自然的。”
容鏡點了點頭,他盡管好奇,卻不強求。本身的心意,他自己已然看透。他隻是純粹的好奇她的過去罷了。如果她說,他會洗耳恭聽。如果她不說,他會等。即使很可能會永遠都等不到,他也不會有怨言。
容鏡帶著菩提飛,飛過林間,飛過小河,飛到樹梢枝頭輕站,時而飛行在屋頂,時而高飛到雲中,各種浪漫美不勝收,最後,兩人落在了攝政王府的水月鏡花。
菩提在途中不止一次的強烈要求,她要學輕功。看著她掛滿笑臉的臉,容鏡的心情也是非常愉悅的。寵溺的拉著她在院子裏親吻。
尚在走廊上跪著的風鈴含投來鄙視的目光,心裏囉嗦了一句‘秀恩愛死得快。’
誰料,晴朗的天空陡然突變,烏雲密布,一道驚雷拐著彎的炸在風鈴含跪著的地方,後者目瞪口呆的似乎有點傻了的吐了兩口煙氣,嘴裏長嚎:“為什麽,為什麽受傷的總是我!我什麽都沒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