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應該看錯,皇帝確實是不喜容威的,甚至很不滿他這個太子。可為什麽,這麽好的機會皇帝還不廢掉太子呢?
回到相府,用過晚膳後,餘氏柳岩先後來邀約他。給他準備的夜宵又是魚翅又是鮑魚的,兩個人均是說了晚上會有驚喜,一個個的看他的眼神都是勾魂攝魄的嫵媚。以往,扇文殊會選擇柳岩,而他的選擇也是最令柳岩得意的。
可是今晚,他卻選了餘氏。
這一點,讓柳岩那顆本就敏感的心油然生出了危機感。在確認扇文殊去了餘氏那裏,她便派人給扇美仙遞了口信,約她老地方見麵。
在菩提尚在相府時候的住處等了有一會,彎兒的身影變出現了。一見麵,彎兒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對柳岩說:“我還以為,大小姐放棄我了呢,厭棄我了呢,以後都不想見到我了。”
柳岩微微一笑,說:“可到底我們還是一條船上的人。”
彎兒輕笑,用頗帶諷刺的口吻說:“一條船上的人。哼!既然是一條船上的人,大小姐會眼睜睜看著我餓死嗎?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餘氏回來的及時,我彎兒的這條命,就交代在相府祠堂了。”
‘你若真死了,也一了百了。’柳岩心下這麽一說。嘴上卻是解釋著:“相爺將你關入祠堂不過是做做樣子。一個是名正言順在王府擁有實權的攝政王妃,一個是沒有坐實名分的太子妃,相爺會選哪一個不是很清楚嗎?況且,此事之後,太子又因犯事被皇上軟禁,相爺對你更加是不吝於色。若非我聰明,一麵拐著彎的勸說相爺將餘氏請回來,一麵又以皇家之名讓相爺曉以利害,你以為你還出得了祠堂?”
“你以為餘氏的麵子有多大?她的麵子若是大的可以,她一離開相府沒幾天相爺就巴巴的把她接回來了。可是相爺有嗎?沒有!如此說來,她餘氏的麵子,昌林侯府的麵子,也不過爾爾。再者,若是相爺忌憚昌林侯府,相爺根本就不敢將你關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