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氏深吸了一口氣,說:“是王爺與王妃。妾身的複活,是王妃的手筆,為的,就是給錦柔這個鳳星增添一抹傳奇的助力。”
扇文殊想了想,說:“你下去吧。”
餘氏聽著扇文殊頗為有氣無力的話,弱弱的問了一句:“相爺打算怎麽懲罰妾身呢?”
扇文殊苦笑一聲,說:“雪蓮,你無比殘忍的傷害了自己的女兒,那種深入骨血的愧疚,就是本相對你最好的懲罰。況且,你不是說了嗎?如果真是美仙,不用本相,你自己都會狠狠的懲罰自己。”
“所以,本相坐等你的自我懲罰。”說這一句的時候,扇文殊看向餘氏的眼睛,充滿了冰冷的狠勁。
柳岩目送著兩人離開,便叫人將彎兒抬了回仙樂居,隨即派人去請京都城裏最好的大夫,她這張臉得好好治治,彎兒的命也得好生保住。自個兒,則是頗為愜意的往住處走去。身邊的張嬤嬤見她心情不錯,便說:“今日可真是跌宕起伏,不過結果是好的。小姐是大富大貴之人,所以遇事才總會逢凶化吉。”
“餘氏跟小姐鬥,純粹是找死!竟然還打傷了小姐,她將來一定會不得好死,哼!得罪小姐的人,都注定會不得好死!”常嬤嬤頗為直接的說著氣話。
柳岩卻是笑了,說:“其實,今日能夠化險為夷,不但是我的功勞,更多的是我柳家門第眾人一早就栽出的樹在暗中幫扶。”
柳岩這是打了個啞謎,張嬤嬤還好,總歸是聽出了柳岩話中有話。常嬤嬤就愣了,柳岩這話對於她來說,就是一個莫名其妙的艮。
離開了書房。餘氏就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一路上的走動,令她的心緒平複了不少。放眼一望,小院子的景物盡收眼底。怎麽能夠和往昔的主母大院相比。由於菩提與容鏡回門時候,將她的主母院改成了菩提在相府的閨房。就是衝著攝政王府的麵子,相府中人也不能說占就給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