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岩見她這幅樣子,偏是要給她撒一撒眼藥水,她說:“真是不知道你腦子是不是給門夾了,自己的兩個女兒,一個個的都慘兮兮的,你這個當娘的,居然還能夠笑的出來。真是不知道該說你豁達呢,還是說你冷酷無情!”
餘氏收攏了笑容,白了柳岩一眼,反問一句:“你以為你的女兒就好過了?”
柳岩隨即一愣,臉色陰沉下來,問:“你什麽意思?”
餘氏壞壞一笑,反問:“你猜?”
柳岩的眼睛就眯了起來,思考了好一會,神色頗為淡漠的說道:“餘氏,我知道你餘家還有些實力,同時我也知道我柳家不可能將事情做到麵麵俱到,所以,被你趁虛而入的可能我相信還是有的。”
“不過,我既然當初能夠推她入大獄,那麽,這說明什麽你猜不到嗎?”柳岩頗為冷厲的反問著。
餘氏看看她,輕笑一聲,她真是沒見過這麽心涼的母親。久久沒有說話,隨後將話題轉回了自己最關注的問題:“告訴我,那孩子怎麽回到你身邊的?快點告訴我!柳岩。”
看著餘氏這幅樣子,柳岩隻覺得心裏好爽,繼而有一種抓住了餘氏痛腳的感覺。她得意的笑了笑,說:“真想知道呀,真想知道就求我呀,求我我就告訴你!”
餘氏靜默了數秒,說:“好,我求你。我求你了柳岩,你就發發慈悲告訴我,那個孩子為什麽會在你身邊的好嗎?”
“不好,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求人,不應該是跪下來磕著響頭一邊一邊的渴求我嗎?你這幹巴巴的幾句話,幾十個字,我真心是看不到半點誠意。”
“所以,要麽,你就在這屋子裏給我跪滿三天,到期之時便是你得知真相之時。要麽,你現在立馬走,就永遠的和真相失之交臂。”柳岩苛刻的提出了條件,後見餘氏不為所動,便繼續說道:“既然沒有這個務必要知道的決心,那就別在我這丟人現眼了,你有這個心思搭台唱戲,我還沒時間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