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夫人的腦袋很快就鮮血直流,郡守的手段也愈發的瘋狂,大有一副不將其打死不罷休的架勢。許是情緒爆發的太強烈,許是曾經被壓迫的太悲慘。他毆打郡守夫人的做派恐怖至極。嘴裏還時不時吐露一些郡守夫人的惡行:“李青玉,你個賤人!自己生不出兒子,也不讓別人給本官生!十多年了,別以為本官不知道你背地裏都做了些什麽事,你這個毒婦!你竟然毒殺本官的孩子!本官被你害的差點沒有斷子絕孫了!”
菩提眯了眯眼‘郡守似乎演戲演的太投入了。或者,他真的是被壓迫了太久,有壓迫就會有反抗,壓迫有多大,反抗就有多激烈。隻是這郡守,未免太過小人得誌太過薄情了。’
“好了。”最終,菩提因為受不了這殘忍的畫麵,受不了著衝天的血腥味,出言阻止郡守的行為。奈何後者興起,竟然一副停不下來的節奏。
“魚樂。”菩提輕喊了聲。拓跋魚樂就一個閃身,從門外來到了郡守身邊,一個抬手,用內力將糾纏在一起的兩人掙開。
郡守夫人隨即倒地不起,拓跋魚樂探了探她的鼻息,說:“還有氣。”
郡守則是愣了數秒,腦子才有回神,他稍作冷靜之後,便又跪倒在地,大呼:“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謝皇後娘娘點撥之恩,若不是皇後娘娘命人分開了臣與內子,臣恐怕就要犯下殺人大罪了!”
菩提冷眼看著他,說:“不要再讓本宮看到你來白府鬧事。再有下次,當心你全家的性命!”
“是!”郡守心中一緩,麵上帶著尷尬的喜悅,說。
見他要拋下郡守夫人離開,菩提便叫住了他:“帶走你的東西。”
郡守看了眼菩提所指,上前碎了口:“真不是個好東西!”就將郡守夫人毫不憐惜的拖走了。菩提從郡守的臉上,甚至還看到了濃濃的嫌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