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時,均凡的身影自空中落下,直挺挺的站立在兩人麵前台階下的地麵。他的神情頗為鎮定,說出口的話,卻帶著急切:“找到魚樂了,可是我們將他弄不回來。”
“那你回來幹什麽?”妹香方才問出口,隨香就已經猜到了均凡的意圖。如今菩提身邊能用的,功力又在魚樂之上的,也唯有容鏡了。
於是,她交代了均凡一聲“等著”便叩響了房間的門。
容鏡頗為不耐煩的聲音傳了出來:“怎麽了?”
隨香便將魚樂的事情對菩提做了個匯報。
菩提便看向了容鏡,後者主動請纓,自告奮勇的前往。
容鏡前腳剛離開房間,白庭軒後腳就趕來了。當看到菩提虛弱的靠在**臉色蒼白的樣子,他滿心憂慮,問:“提兒,你就沒有什麽想要和外公解釋的嗎?”
菩提抿抿唇,說:“外公,我的事很亂,我現在真的什麽都不想說。其實,我說也不見得能說清楚,我和容鏡,您就不要管了。”
“你這說的什麽話!”白庭軒頓時就怒了,聲音雖然是嚴厲的,可那雙眼睛,分明是帶著濃濃的心疼。他說:“你娘當年,也讓我不要管,結果呢,她默不吭聲的就去了。如今呢,提兒你也要我不要管,你們都把外公當成了什麽?外公是紙糊的嗎?在你們眼裏,就那麽的經不起風雨?”
“哼!外公吃過的鹽都比你吃過的米多,外公是過來人,你遇上了些什麽事,受到了些什麽委屈,都可以和外公說。即便外公聽了之後給不了你什麽好意見,但至少外公可以當一個好的聆聽者吧。”
菩提很為難,她是擔心白庭軒聽了她和容鏡的事,會跟著他們難受。她不想把負麵情緒傳遞,已經知道了的,她就沒辦法了。但沒有知道的,她至少可以管住自己的嘴、自己知情人嘴,讓他們不要說出去。畢竟,在她看來,難過的人,少一個是一個。況且,外公年紀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