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天台,發現九鯉與破天神君還是勢均力敵。此後,破天神君調出了九條地龍暫時拖住了九鯉。獨自前來攻擊我,卻被我喊了一聲給倒地不起。隨後他被收進了紅棺。此後,夢境開始坍塌,九龍則被紅棺飛射而出的紅色綢帶纏繞著拖向黑洞。九條地龍緊隨著做著幫凶。”說到此,菩提看向容鏡,流著眼淚說:“我們費了好大的勁,才帶回了一條鯉魚。”
“不哭,提兒不哭,九鯉,它們一個都不會少,為夫答應你,不肖多時,為夫便將它們送回到你的身邊。”容鏡抹了抹菩提眼下的淚水,發誓一般的說。
“好,我們一起,帶九鯉回家。”菩提附和著。
容鏡便順勢接住了菩提的話頭,說:“為夫在為九鯉輸送力量的途中,他,帶著九野出現了,同為夫鬥在了一處。且同為夫說,這之前,為夫以一敵二可以,那麽加上他,以一敵三可還行?可是,為夫的身邊,隻有他們兩個人。如此,為夫一想,就猜測,他所說的第三個,應該是提兒夢中的破天神君。”
菩提點了點頭,她很讚同容鏡的觀點。
“我們來看看,此次事件的最後,獲利的是誰。”容鏡深沉的說。瞬間點醒了菩提,後者一驚,說:“應該是破天神君吧,他把的九鯉帶走了。對了,一早他從黑洞下來的時候,他就說過,地龍拉棺不敵九龍拉棺來的好。”
“如此說來,或許他一開始,就像要得到九鯉?”菩提不確定的猜測著,她自己更多的認為自己是腦洞大開。
容鏡卻是讚同的點了點頭,目光深沉的直逼清爵,似問似答的說:“那麽你,又在之中扮演著什麽角色呢?”
“破天神君為什麽會對九鯉感興趣,應該是出於你的諫言吧。”容鏡沉著的說。
清爵沉默,隨後,嘴角掛上一抹笑容,坦言道:“容鏡,你說的都對,但是有一點你忽略了,這個計劃的先決條件,是菩提必須產生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