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勵耘懊惱至極!也驚歎於容鏡與定國的入境速度和方式。他不住的感歎著:“太霸氣了!”
隨後一想‘直接進入,自己怎麽就沒有想到這樣簡單粗暴直接的方法呢?’隨後,他鼓足勇氣一鼓作氣衝向水墨畫。
“哐當!”一聲,腦門與水墨畫做了個親密接觸。
出了學校,遠遠的,菩提就看到了劉金旭的身影,一身筆挺西裝的他,站在了馬路對麵,一見到她,便轉身朝拐角走去,菩提亦然。
曾經,活在現代的時候,很長的歲月裏,菩提都認為,自己的存在,是扇家不能對外公開的秘密。沒有想到,在異世的世界裏,這種命運也沒能改善,不過,所幸的是,她在這裏找到了原因。
‘該是對現代冤死的自己有所交代了吧。’
‘隻是這真相,匪夷所思的古怪。’走著,想著,菩提儼然分不清真假。這個世界,給她的感覺太過逼真。不過所幸的是,她還沒有忘記進入水墨畫的初衷。
‘菩提,我發現在這裏呆的時間越久,揭開的真相越多,這裏的世界就會越被我們認可。我們的思維,在不經意間,就被牽著走了。我現在覺得,我的定力有了輕微動搖的跡象。’白貓提醒著,意在菩提,也在自己。
菩提輕笑,心語:‘我覺得我已經動搖了。’
‘說是演戲,結果演著演著自己都信了。我覺得我可以獲得最佳女演員的提名了。’菩提打趣著。隨後分析道:‘該是這裏對人心的把握太精準了。對人尋找真相的欲望揭開未知的心境太了解了。對人情感上的慣性收尾、自我尋求安慰,也捉摸的足夠透徹。’
菩提感歎著。說:‘其實,我已經不在乎真假了。現代世界的冤死,始終是插在我心上的軟刺,弄不出來也咽不下去。之前你告訴我,父親在我死後會抱著我的照片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