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顯的逐客令。容鏡很是傷心,呢喃了聲:“提兒。”
對於他的挽留,菩提無動於衷。
“提兒,想想我們曾經在一起時的幸福畫麵。隻要我們還在一起,那樣的畫麵還會重現,甚至會更好。”容鏡為菩提畫下一張藍圖。
菩提很是無奈,說:“可我,已經沒有繼續走下去的力氣了。容鏡,你不妨仔細想想,從我們第一次分開到現在,我們之間,更多的是什麽?現在分開,還不至於將我們的愛完全消耗成恨、消耗成相互間的怨懟。”
“我會改的。”容鏡懊惱的說。他也不清楚,為什麽兩個人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的心很苦。
“改不了的。”菩提呢喃了聲,否決了他的信心。
容鏡自嘲一般的笑了聲,說:“提兒與我,連這麽一點的信任都沒有了。好可悲。”
“是呀,我們之間,本就沒有信任這個東西。”菩提涼涼的說。提及信任,兩個人都是傷。
容鏡的雙手握成了拳頭,狠下心來問:“提兒,你要如何才肯繼續跟我在一起。如果是因為定國,我明天就趕她離開。”
菩提聽出了他的不忍,故而癡癡的問:“那麽魚樂呢?九鯉呢?你可以讓他們複活嗎?”
容鏡啞言。
“放手吧。”菩提歎息了聲,繼續說道:“其實我們之間的情況,你是很清楚的。”
“何必要在一起,何必要相互傷害?”菩提呢喃著問,是問自己,也是問容鏡。
“提兒。”縱然有千言萬語卡在喉結,破開之後,他也隻能無助的喊一聲她的名字。
菩提淚流,哽咽的低喃一聲:“走吧。”
若不是聽出了她的不忍、她的痛苦、她的悲涼,他一定不會起身下床邁開步子。抵達門口,恰聽得菩提追來的話語:“如果可以,就徹底廢了我吧,不要說一套做一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