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黃鼠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菩提當下一想,頓時就明了了,迫切的問:“可是找到複活風鈴含的辦法了?”
黃鼠狼重重的點了點頭。菩提對自己不重視,不重要,其實一點也不重要,她隻要重視少主就好了。可為毛一見她對少主的重視如此,在比較對自己的態度,心裏還是有那麽點不是滋味呢。
“我們查出了。少主確實不是你殺的。但卻與你有關。而且,我們的大仇人,是你曾經的枕邊人。殺死少主的,是容鏡,一直以來,你都在包庇他。”黃鼠狼話說著,衝菩提橫眉冷目的。
“我愛容鏡。”菩提直言不諱。
黃鼠狼不置可否,問:“因為愛,你連基本的公允都沒有了麽?你可是忘記了,少主是為何被容鏡所殺的?”
菩提搖搖頭,懊惱的說:“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我控製不了我自己。所以,即使有再難的方法,隻要是能夠複活風鈴含,我都會去做。在我看來,做這些要比讓我去仇視容鏡來得容易的多。”
黃鼠狼冷眼看著她良久,歎了聲:“你這個女人,幹嘛這麽作踐自己,白瞎了少主豁出命也要救你的心!”
聽它這麽說,菩提笑了:“快說,怎麽複活風鈴含?”
黃鼠狼理了理思緒,說:“其它的我們來辦,你隻要取回少主的內丹就好。我們發現少主的時候,少主的內丹不見了。”
“被容鏡拿走了。”這點菩提是知道的。隨後她問:“內丹,什麽時間用呢?”如果是最近,她就要追著容鏡的步子回天元帝都了。
“不急。這並不是急在一時的事,其他需要準備的,我們最快也需要三年時間。不過,以防容鏡拿少主的內丹做什麽,你還是盡早將內丹取回為好。”黃鼠狼囑咐著。
“好,我知道了。”菩提應聲。
“謝謝你。”黃鼠狼突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