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心有一驚‘兵家現在麵對的,可是四百年前樊家所要麵對的?’
“需要我做些什麽嗎?”菩提問。
兵七步就笑了,說:“等家族的人來了,同我一起進入遺跡。”
“我也去。”皇甫勵耘一副決絕的口吻說。從神情到形態都是一副生怕不讓我去我偏要去的狀態。
“不行!”兵七步與菩提異口同聲的阻止。
這一點,讓皇甫勵耘很困惑。兵七步會阻止,他心裏清楚的很,但是菩提也出口阻止,著實令他意外。
就聽得兵七步說:“勵耘,你的好意我領了,但是你莫要忘了,你不是你自己一個人,你背負的是一個家族的命運,別忘了自己的使命。”
皇甫勵耘凝眉苦思著。
良久,菩提打破了僵持,提醒道:“皇甫勵耘,別忘了你為了你的使命做了些什麽?又失去了些什麽?如果最終認為得到的沒有得到,那你豈不知竹籃打水一場空?想必這,不是你願意的。”
苦思的皇甫勵耘突然抬眸,看向菩提,問:“失去的還能彌補回來嗎?”
“聽過覆水難收嗎?”菩提不答反問。
皇甫勵耘就明白了當中的意思。隱下眼中的落寞,他正了正思維,目光看過菩提最後停留在兵七步的雙目,說:“那麽,就祝你們旗開得勝。”
“嗯。”兵七步應聲。
“那我走了。”皇甫勵耘故作輕鬆的說。
“我送你。”兵七步在應了聲後,結伴與皇甫勵耘離開。
隨香看了看菩提凝住在門口的目光,就問:“小姐,你不會原諒皇甫少主,是不是也更加不會原諒皇上?”
菩提默然,說:“不知道。”
隨香就歎息一聲,感歎道:“小姐,愛是不是就像鄰香姐姐說的,要包容好多,自己才能夠幸福!”
菩提不置可否,鄰香怎麽待拓跋魚樂,她看在眼裏。盡管拓跋魚樂是以那樣殘酷的方式離開,甚至還給鄰香造成了嚴重的創傷,可是鄰香待他,愛一如往昔。或許就像鄰香說的:“在我心裏,魚樂不是變了,也不是失蹤了,她隻是去尋找為了我們更幸福的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