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的舊居,他曾經在這裏住過八個月,是他在他所有的住處裏居住時間單次最長的。可是,也因為這一次最長的居住,哥哥染上了一種怪病,時不時的會昏迷過去,怎麽叫怎麽治療,不到特定的時間都醒不過來。”黃曉天使說著,絲絲悲痛爬上了麵容。
“怪病?特定的時間?”菩提提出疑惑。
黃曉天使重重的點頭,說:“每次哥哥昏迷,時間都是二十四個小時,不到時間是醒不了的。”
“然後呢?”菩提催促,她對接下來感興趣了。
“哥哥待我還是極好的,時不時的會派屬下送來他的關懷,總是不厭其煩的詢問我住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吃的好不好。每當我反應一小點的不適,他總會請了不起的風水大師來別墅,哪裏擺設不合適的,風水大師都會指出來,所要更替的家具也好,還是別的什麽東西,哥哥都一並算在了自己賬上。這三年裏,每年風水大師陸陸續續的都會來兩到三次,每次哥哥都不少花錢。我托那個屬下張揚勸了許多次,都還是擋不住哥哥的關懷。”黃曉天使越說越激動,臉上逐漸泛起了小女兒的羞紅。
菩提卻是嗅到了陰謀的味道。她問:“你自住進這裏,有過什麽不適,請詳細說來聽聽。”
黃曉天使麵色就有一些不正常,帶著一絲絲的恐懼。
菩提追問:“可是發生了讓你驚嚇的事?”
黃曉天使點了點頭,說:“剛住進來的第一個月,我總是聽到三樓有動靜,一連五天,我都睡不好。第七天的上午,張揚來了,問了我一些問題,我生怕哥哥擔心,就沒有說實話。而後的幾天,三樓的動靜非但沒有減小,反而更大了。我很害怕,一次衝動,就跑出了別墅。卻看到從三樓墜下來一個女人,啪嗒一聲跌落在了地上,血流了一地。我怕的要命,就趕緊撥通了哥哥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