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綻放,庭院深深。曲徑通幽處,一座兩層小樓內,兩名身著奇裝異服的婢子正在為一名少女布菜。隻見少女一臉病態,局促的坐在桌子一邊,細嚼慢咽著精致的吃食。
“容姑娘,待會王禦醫就會過來為你請脈。您還有什麽要求,都可以同我們兩個言說。奴婢梨心。”
“奴婢梨花。”
“我什麽也不需要,就想問問,昨兒救我的公子現在何處,我想親自與他道謝。”少女一提到公子,目光便亮了起來。昨日,她從院落裏跑出來,夜裏遊蕩在驚鴻城中,不慎被路人撞落水中,幸虧那公子乘轎經過,飛身而出用絕倫的輕功將她帶出了水麵,還將外袍脫下來包裹著她。那一刻,她就芳心暗許了。目光有意無意的看向了屏風上張開掛著的青色秀金錦袍。
不錯,此少女,正是容顏。
梨心微微一笑,說:“原來容姑娘是在想著國師呀。”
“國師?”容顏凝眉出聲。就聽得梨心解釋道:“國師,是我們南朔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受萬民敬仰。”
容顏的臉上,就露出了欽慕的微笑,似是想到了什麽,說:“好像,曾經南朔國還向天元國遞了拜帖,說是有使團前來。後來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竟然就不了了之了。你們說,那個時候如果南朔有使團去天元國,會是誰帶隊呢,會不會是國師呢。如果是,我們就提早相識許久。如果是,我定會盡盡地主之誼,好生的招待國師,務必讓他有賓至如歸之感。”
容顏兀自陶醉著、幻想著,自然忽視了因聽她之言而麵生厭惡的兩名婢女。在她們心中,國師就是南朔的神,哪有自己國家的神帶著使團前往別的國家的。她們南朔又不求和,犯得著這麽自降身價嗎?
兩名婢女也是梨花園裏的老人了,即便心中厭惡,也絕對不會讓“主子”發現分毫,況且,照顧類似容顏這樣的主子,她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有些話,聽聽也就聽聽了,這種“主子”不過是呈呈口舌之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