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心的詢問,清爵還是比較當一回事的。當即便傳召了王禦醫。後者很是詫異,以前可不見國師關心過任何一個廢掉的身體與冤死的靈魂。當即便如實稟報:“回國師,容顏的靈魂被放任自流了,如今,應該還在梨花園裏飄蕩。至於素心姑娘的身體,也已經安放在了花圃之下。若是需要將兩者融合,尋回靈魂取出身體,我再做回手術即刻。”
清爵的目光就看向了菩提,見後者點頭,就吩咐王禦醫即刻去辦。後者得令,匆匆離去。
“那樣對你存有壞心思的人,留著何用?”清爵皺起眉頭,反問出聲。
菩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冷言:“這與你無關。”
“是與我無關,我就是心太軟,才會對你有關懷。”清爵不以為然的說著,隨後拂袖離去。
素心苦笑,望著菩提說道:“白姑娘,你是什麽時候與國師相識的,看國師的樣子,對你似是包容。”
菩提心頭微微一尷尬,說:“他待我如何,絕不是你眼睛看到的那般簡單。素心,有時候,人的眼睛,耳朵,看到的,聽到的,是會出現錯亂的。會將事件本身看出別個模樣。這所謂的別個,極有可能就是與事件本身相對立的。”
“你的意思,國師對你並非關心,而是責難?”素心凝眉發問。想了想自己見到的國師與菩提的樣子,遂搖搖頭,說:“國師從未曾如此待過任何一個人,我能夠感受的到,國師待你,是發自肺腑的關心。白姑娘,憑借我與國師靈魂的關係,你應該相信我的言語。”
菩提默然的看著素心,說:“真真假假又何妨,我的心裏,已然隻有一個容鏡。”
“所以,你方才是在誹謗國師了?為了使得自己心安。”素心想當然的理解著。
菩提冷眼看著她,說:“這個樣子的你,我非常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