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長老的聲音追著他的背影響起:“樊林,不要讓讓長老祠等的時間太長。”
樊林行走的身體一頓,隨即頭也不回的答應:“放心,有關旁係的利弊,旁係自是清楚利害。”
躲在暗處的菩提,自打無意間聽到正廳提及旁係那兩名死去的導師之後,就有意的留下來繼續聽。原來,青長老是打算以她做餌,來釣著旁係拖著聯盟不散呀。可這,並不是菩提願意看到的?她眉目如畫的笑了笑,心中則是在想‘該怎麽破呢?’
此時此刻,恰見得長老祠的蘇長老協同幾名長老相送著旁係的代表出了正廳,一路走到院子中的梨花枝丫下。
菩提幾個步子,就走到了他們可以看到的地方。眼底,是暗藏著的笑意。
“提丫頭!”
“提丫頭!”
果然,但凡是看到她身影的長老們,就不約而同的親切的喊出了對她的稱謂。
菩提上前,挨個施禮,隨即是拂袖一甩,恰是將空間手環中的裝滿藥物的七個白玉瓶懸空漂浮在了七位長老身前。然後說道:“諸位長老,今日偶遇,我便將諸位定下的丹藥奉上。每個瓶子上,標出了歸屬長老的名諱,長老們收好便是。”隨即,目光落在旁係代表身上停了停,就兀自繼續說道:“既然長老們有貴客,那麽提兒就不打擾了,先行告退。”
“站住!”樊林趁著長老們拿走各自藥品的時間開口,且口氣非常不好。隨即攔阻著菩提問道:“你就是他們口中的那位煉藥師?”
‘哦,來了。’菩提心下一語,就皺了皺眉,擺出一副故意息事寧人的樣子說道:“你又是什麽人?為何攔阻我的去路!”腳步卻是不停的,扭身繼續,一股子執意要離開的樣子。
樊林當即就火了,連同著在青長老哪裏受的憋屈都一同的發泄了出來:“真是囂張的丫頭,我說了站住你沒有聽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