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想著,便忍不住問了一句,“如果我真的犯下了如此不可饒恕的錯,他為何不直接將我交給國家,按律令發落?我……我不懂。”如果她真的有錯,為何不直接將她處死
她不明白,為什麽不說,甚至也不讓自己說出來。是……是擔心她的生死嗎?可是,秦淮景不是恨她嗎?還是說,留著她的性命,折磨得她生不如死?
她想起秦淮景新婚之夜警告她的話,心尖止不住地顫抖。
蘇瑾剛一問完,慕白就黑了臉,低咒了一句,“我他媽怎麽知道!”
兩年前,下了閻王令,卻又讓人留活口。兩年後,好不容易找到了,他勸他取了蘇瑾的首級,慰告十萬弟兄的亡魂,他也不肯。如今還將人娶回家來,他說是為了折磨她。
可是,慕白心裏卻覺得,他那個表哥,壓根就還是忘不了她。他還喜歡她,怎麽會舍得殺她。他不是想折磨她,他隻是舍不得殺了她而已……折磨,不過是個借口。十萬條人命,他寧可自己背著,任世人謾罵,也不願意把蘇瑾交出去!
慕白其實真的很想給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們報仇,他很想自作主張直接殺了蘇瑾,可是,他怕秦淮景怪他,所以遲遲不敢動手。
蘇瑾被慕白的反應嚇到。不過,她也算是明白了。秦淮景要麽就是不想她死,所以留著她的性命……要麽就是要讓她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他也許真的不是開玩笑,他也許真的會讓她生不如死,如墜地獄……新婚夜那天發生的事情,就一下子襲上了心頭,蘇瑾渾身都涼津津的,那股涼意,從骨頭裏散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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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看見秦淮景,是三天以後,皇帝壽宴。百官大臣都要攜帶女眷進宮賀壽,蘇瑾自然也不例外。
宮裏的車來接的時候,她已經收拾好,穿了一件喜慶的衣裳。
她笑盈盈地走到門口,府外停著一輛豪華馬車。她原以為這車子隻是來接她的,誰知,掀開馬車簾子的時候,才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