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喝了衛籽敬給她的那杯酒後,剛開始還沒有什麽感覺,後來,漸漸的,便覺得自己有些口幹舌燥,難受得心裏像有一團火在燒似的。
她不停地喝著水,強撐著,期望那股燥熱的感覺能夠快點滅下去。
她旁邊,很久都沒有開口說話的秦淮景,突然側頭看向她,目光中透著一絲看不透的打量,沉著嗓音問:“蘇瑾,你這兩年,去拜師學藝了?”
蘇瑾一愣,沒明白秦淮景的意思。她一臉茫然地回望著他,因為身體熱得太過難受,她的臉泛著一抹不正常的紅色。
“你怎麽了?”秦淮景看著蘇瑾的臉色,微微一怔,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蘇瑾搖搖頭,“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吧,我平時不太喝酒的。”
秦淮景深深地打量了她一眼,這時候,他倒也沒有多想,隻以為,她真的隻是喝了酒的緣故。
蘇瑾這才又想起了秦淮景問的話,她微微垂了下眼,“我說過,我不是蘇瑾。”
她剛一說完,秦淮景就立刻沉了臉,嘴唇緊抿。
她苦澀地一笑,“當然,我知道,你不會相信的。”她說完,便又低頭沉默了。
秦淮景蹙著眉,看了她許久。雖然現在的蘇瑾的確和以前的蘇瑾有很大的變化,無論是性格還是她外在的這些,仿佛的確不像是同一個人。
然而,秦淮景還是不信,這世界上,不會有兩個如此相似的人。她就是蘇瑾,大概失去了記憶是真的吧。
心裏突然有些煩躁,他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朝著禦花園深處走了去。
宴席上仍舊一片歌舞升平。蘇瑾一個人坐了一會兒,茶水都被她喝光了,身體的熱度依舊沒有降下來,反而有越來越難受的趨勢。
她跟著也站了起來,想找個地方洗洗臉。
她走出禦花園,在路邊逮住了一個小宮女,問她哪裏可以洗臉,小宮女微微一笑,“娘娘,奴婢帶您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