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給你下達一個任務。”月流雲風輕雲淡地道,仿佛在說一件比吃飯還簡單的事情。
蘇瑾藏在袖子裏的手指緊緊地捏成了拳頭,警惕地盯著月流雲。
月流雲視若無睹,跟著便道:“秦國有一條龍脈,但據說龍脈的地址隻有秦淮景知道,你想辦法,給我弄到手。”
蘇瑾一聽,眉心狠狠地擰了起來,“月流雲,你是不是瘋了?你找龍脈做什麽?還有,我以前就背叛過秦淮景一次,害死了他的十萬將士,你以為他還會信任我嗎?他現在恨不得分分鍾把我弄死!而得不到他的信任,你覺得我能套出龍脈的信息?月流雲你幹脆直接殺了我吧!何苦這樣折磨我?”說到最後,蘇瑾忍不住低吼起來。這種命運由不得自己的感覺,真的糟糕透了!
“蘇瑾,你太小看你自己了,你也太高估秦淮景了,你以為他真的有多恨你嗎?如果他真的恨你,早就拿你的人頭祭奠亡魂了,你以為你還能活到現在?所以說,蘇瑾,你還有機會,讓他重新愛上你,重新取得他的信任。”
“我不做!”蘇瑾立刻道,斬釘截鐵,一副完全不容商量的模樣。
月流雲倒是不惱,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往門口走去,一邊走一邊慢悠悠地道:“你好好考慮下,不用這麽快回答我。不過,再過七日就是月圓了,你最好不要超過那個時間。”
月流雲話猶未落,人便已經迅速地消失在了院子裏。蘇瑾回過頭,看著空蕩蕩的院子,整顆心都緊緊地揪了起來,恐慌無限地蔓延至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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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日在從宮裏回來,蘇瑾就再也沒有在府裏見到秦淮景,當然,她也沒有刻意找過她。然後,時間便到了七日之後,月圓之時。
蘇瑾雖然不想再幫月流雲做事,但她還是將他的警告放在了心上。她算著日子,到了月圓這天,從一大早起床的那一刻開始,她便已經開始緊張,時刻關注著自己心髒的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