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景走了以後,蘇瑾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然後便摸到了一抹濕潤,抬起手看,才發現一片鮮紅。她的傷口原本就沒有複原,又被秦淮景折騰了一整晚,現在便裂開了。疼得心口都有點發麻。
她張張嘴,想喊紫鵑,還未喊出口,紫鵑便已經從外麵推門進來了。
紫鵑昨天回來的時候,就聽見蘇瑾的房間裏傳來她的哭喊聲。畢竟是在大戶人家長大的丫鬟,即使自己沒有經曆過那些事情,但聽也聽得多,見也見得多,所以,一下子就知道裏麵是個什麽情況。她便趕緊回了自己的房間。
早上起來的時候,偶爾還能聽見裏麵傳來蘇瑾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她便知道還沒有結束。想著蘇瑾的傷還有沒完全複原,現在又被折騰了這麽長的時間,紫鵑心裏便很為自己小姐心疼。
她在院子裏等了很久,終於看見秦淮景打開門,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秦淮景一走出院子,她便立刻走進蘇瑾的房間。然後,她便看見了蘇瑾胸前,白色的中衣被鮮血染得一片鮮紅。
紫鵑看著,心驀地一疼,衝到床邊,眼淚啪嗒就掉了下來,即使秦淮景剛剛走,她也忍不住罵一句,“王爺他怎麽這樣啊,小姐您的傷口都還沒有完全愈合,他怎麽能……怎麽能……”她說著就嗚嗚咽咽地抽起來,看著蘇瑾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跡,哭得更加傷心。
蘇瑾頭暈得有些厲害,便道:“紫鵑,你……你幫我找個大夫來吧,我……我有點難受。”
紫鵑一邊哭一邊點頭答應,急急忙忙地就往外頭跑去。
等紫鵑把大夫找來的時候,蘇瑾已經穿好了衣服躺在**。大夫幫她號了脈,又重新給傷口上了藥,包紮好,開了一副藥方子,接著又囑咐了好些話,方才背著藥箱離開。
大夫前腳剛走,管家後腳就來了,仍然是來送避子湯的,仍然站在那裏,等著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