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景從營裏回到王府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他進屋的時候,舒錦正和紫鵑采薇一起吃晚飯。
舒錦見他進屋來,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後才開口問:“吃晚飯了嗎?”
秦淮景哼了一聲,沒說話,從外麵走進了屋來。
舒錦一時有些發怔,和紫鵑對視了一眼。這哼是什麽意思啊?這是吃了還是沒吃啊?
采薇率先站起來,試探地問:“那……娘娘,奴婢去添副碗筷?”
舒錦聞言,看了眼正在倒茶的秦淮景,他沒有反應,想來是沒有吃飯的。舒錦這才衝采薇點了下頭。
采薇很快就將碗筷拿了來,然後將自己和紫鵑的碗筷收走,退了出去。
一時間,屋子裏便隻剩下舒錦和秦淮景兩個人。
舒錦想起白日他對她做的事情,心頭還有些發怵。但終究還是站了起來,走到了他跟前,“王爺,吃飯吧。”
秦淮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端起自己倒好的茶水遞到嘴邊淺喝了一口。
舒錦的視線落在他被菜刀砍的手背上,眉心一下就擰了起來,下意識地問:“你這手是怎麽了?”看樣子已經傷了很久,血流出來都已經凝固了。
秦淮景垂眼,淡淡看了一眼,無所謂地道:“小傷。”
秦淮景覺得是小傷,可舒錦看著還是覺得有些可怕。那些血疤凝在皮膚上也沒有清洗上藥。她蹙著眉便道:“我去找大夫來給你看看吧。”說著,便欲轉身找大夫去。
秦淮景突然伸手抓住她,“別麻煩了,櫃子裏有藥箱,去拿出來。”
舒錦微微怔了下,然後才走到櫃前,將裏麵的藥箱拿了出來。
秦淮景的傷口已經結了血疤,所以要先清洗了再上藥。舒錦便到外麵打了一點清水進來,手捧著水緩緩地澆到秦淮景的手背上,將那血疤子一點一點地清洗幹淨。然後看見裏麵的傷口。傷口不是很深,但有些長,皮肉微微翻著,瞧著還是有些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