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錦在地上躺了好一會兒,緩和了好一陣子,身子終於沒有那麽難受了,她才從地上爬了起來。拖著自己這破敗的身子往屋裏走了去。
屋子裏安安靜靜的,秦淮景躺在**,大概早就睡著了。
舒錦走到床邊,累得很想就那樣躺到**去。可是想到秦淮景的規矩,終究還是不敢。她從箱子裏拿出被子,拖著疲倦的身子將被子鋪在地上,然後躺了下去。
因為這一晚過得實在太辛苦,舒錦一閉上眼睛,人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次日,秦淮景一起床便看見睡在他腳下的舒錦。昨天他有些累,回來後躺**很快就睡著了,以至於舒錦什麽時候進來的他都不知道。
他看著舒錦這會兒竟然還在睡,一下床,便抬腿踢了她一腳。隻是想把她弄醒,力道並不大。
可是,舒錦卻一點動靜也沒有。就在秦淮景沒耐煩地想再踢她一腳的時候,垂眼就看見她滿麵蒼白的臉色。他眉心倏然擰了起來,蹲下身子,下意識地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竟然燙得十分厲害。
“舒錦?舒錦?”秦淮景喚了她兩聲,舒錦仍是沒有反應,她躺在那裏,就好像沒有氣息了一般,蒼白得不像個有生命的人。
秦淮景突然有些害怕,心都劇烈地顫抖起來,“舒錦你別嚇我!你快醒醒啊!舒錦!”
舒錦還是沒反應。
他不停地調整自己的呼吸,想使自己淡定下來,漸漸的,呼吸終於平複了一些。想著舒錦大概隻是發高燒而已,她的身體似乎一向不大好,上次坐個馬車不是也發高燒了嗎。秦淮景如是安慰自己。他彎身將舒錦抱起來放到了**,然後迅速地讓人去請大夫過來。
大夫來看過以後,便道是身體虛弱,夜裏又感染了風寒,所以才會發高燒。他留下個藥方子,囑咐道:“如今早晚溫差大,夜裏更要謹防受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