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詩人.月夜.酒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更新著日曆,也刷新著記憶,眼看這個學期又要接近尾聲了。
又將一年暑假時,再過不到一個月時間,又要經曆一場大別離和小別離。
何謂小別離?就像我和同學室友們又要一個暑假不能見,要經曆短暫的別離,這叫小別離。
何謂大別離?每年暑期都要有一批人真正走出校園麵向社會——是的,傳說中的畢業季,一旦離開再難相見,這就是大別離。
於是現在流行很多聚會。
胖子也要畢業了。
因為不舍,所以長聚。
近段時間我和胖子走得很近,校園內外經常可以見著一個奇怪的組合。
譚新說,我像還俗的唐僧,弄丟了耍把戲的猴子,炒了負責耍猴掙錢的沙民工,最後帶著好吃懶做的親信豬秘書,靠著變賣白龍馬和行李的最後一點錢財過著最後紙醉金迷的日子。
在最後一次喝酒我把這個說法告訴了胖子,胖子笑笑,喝口酒說你室友想象力很豐富,可以去寫小說了。
我說恐怕不行,我那哥們每天泡妞很忙的,哪像我們這麽清閑。
胖子想了想說也是,文字是我們這些閑人玩的,別人不一定有空。
散場了,從KTV出來,我和胖子一直保持微笑目送著大夥走遠,然後馬上蹲在路邊的花壇邊比著吐。
好吧,我承認我輸了。
他是第一個吐完,因為他是第一個先抬起頭,然後就傻傻仰望著天空。
你有沒有失戀過?難道失戀過的人都這麽神經質?不過他在看什麽?
我的行為直接幫助這個世界再次驗證了好奇戰勝一切的真理,當下我就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意猶未盡的止住傾吐,順著他的目光朝上看。
雖然這裏的空氣質量不是多好,但透過朦朧的燈光,穿過清冷的月光,我還是清楚的看到了一彎孤傲的上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