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戰栗
回學到學校,看到大家都沒事,李小魚和林玄兵都放下心來。但賈真真的狀況卻很不好,讓他們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她已經醒了過來,卻一句話不說,隻是抱著膝蓋躲在病床的角落裏。
診斷是驚嚇過度。
看見李小魚進來,賈真真一下子有了反應,猛地撲進他懷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小魚,我看到她了,她還說下一個就是我——”
周圍的幾個人對賈真真說的話,反應倒不大,但對她的態度卻很鬱悶。其實賈真真早醒了,神誌似乎也很清醒,可不管大家如何安慰她,寬解她,連平日裏關係最好的朋友唐墨,也沒辦法讓她放下戒心。似乎一下子往日的朋友都變成了敵人,也不知她怎麽受了這麽大的刺激。
可李小魚一回來,她立即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好似全世界此刻隻有李小魚值得她信任。這不得不讓張海原、蘇小海、戴寧,尤其是唐墨,感覺十分的尷尬,還有些忿忿不滿。隻是此刻賈真真驚弓之鳥,驚懼駭怕的表情並非做作,似乎已經到了無法自控的地步。所以他們也不好怎樣埋怨她,隻能把不滿藏在心裏。
按照醫生的說法,此刻她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隻會按本能挑選心中最親近的人來依靠。
“李小魚是她心中最親近的人?”幾個人心中都有些不信地嘀咕。
賈真真平日裏隱藏的很好,又積極促成唐墨和李小魚。大家也都先入為主地認為李小魚和唐墨是一對,所以誰都沒看出賈真真的心思。
此刻,大家看看緊緊摟住李小魚的賈真真,又看看唐墨,表情十分古怪。唐墨臉色通紅,尷尬地想解釋點什麽,但又覺得越解釋反倒越說不清,幹脆歪了歪嘴,做出一個極其不雅、搞笑、訕訕、莫名其妙的表情,把臉轉向一邊。見向年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她忍不住皺起鼻子,威脅地瞪了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