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另一種恐懼
還沒有從房東帶給我們的恐懼中解脫出來,卻又陷入了另一種恐懼,關於鄭彬有沒有被江南害死。
?我現在很後悔自己沒有信仰,比如信封個天主教啊,伊斯蘭教啊,再或者是咱國家的佛教啊什麽的,那樣在極度無助的時候我可以俯首禱告,即使是假的也好有個心裏寄托,隻可惜小的時候每每看到媽媽很誠心的給家裏供奉著的觀音菩薩象上香的時候我就不屑一顧,我不太相信那個,就像我不相信世上有鬼一樣,所以現在出了事兒,即使再禱告觀音菩薩也不會保佑我,沮喪啊。
??“思雨,也許你住的這間房子真的就是房東女兒被殺前住過的,所以他才會纏上你,這是我的猜測,我不知道對不對。”珍抱了抱胳膊,惶惶不安的說道。
??我的心裏再次泛起絲絲涼意,泛黃的燈光映著屋子裏的每件家具,還有那幅畫,仿佛給他們鍍上了一層說不出的詭異。
??“可是這跟我有什麽關係?”我不太讚同珍的推斷,房東女兒如果真的死的那麽慘,我表示同樣,但是拜托,我又不是凶手,他幹嘛纏著我,他應該去纏著殺害他女兒的凶手才是啊。
??“聽說那件案子一直沒有破,凶手作案的技術非常高超,幾乎沒有留下痕跡,也就是說凶手還沒有抓到。”珍小心翼翼的解釋。
??我半張著嘴巴,原來是這樣,哦,要是這樣的話房東受刺激倒是有可能,精神不太正常或者是思念女兒過度,半夜拿著女兒生前穿過的連衣裙來敲我的門也情有可原,可是現在的問題是他明明就是敲了門,為什麽卻裝瘋賣傻一口否定,還在眾人麵前演戲,還對著我露出狡詐的邪惡的得意的目光,哼,就憑這一點,我敢斷定他不是精神病,他絕對是另有圖謀。
??
再說了他不光是敲了我的門,還敲了珍的門啊,不過這句話我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口,我不想把多一層的恐懼帶給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