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季 hapter 14．
江小薇趴在電腦前，看了無數遍香爵賓館的視頻錄像，反複比對那張從hR公司拿回的女子照片，對淩森說：“老大，錄像中的女子波浪長，戴著墨鏡，我看不出她和照片上的姑娘是不是同一個。”
“你覺得會不會是同一人？”淩森眨著眼睛問道。
“真不知道。”江小薇搖頭道。
“讓我看看。”淩森過來，把錄像放了一遍。中間，有個鏡頭，女子進了電梯間，稍稍仰起頭，將嘴唇和下巴很好地顯露出來。“就這！”淩森按下暫停鍵，再調出那張照片。“你看看，她倆的唇線和下巴輪廓似乎很相似。”淩森說。
“嗯，還確實是！”江小薇心想，自個咋就沒看出來呢？
“好了。我們去見見舒妍。”淩森說。
“找她幹嘛？”江小薇知道，這舒妍原來就是天上人間夜總會一*級的客戶經理。在查封天上人間夜總會過程中，淩森一直在偵訊她。可她似乎沒幹過什麽出格的事，或者說沒有牽扯太深，將自己保護得很好，最後也就拘留幾天了事。
“舒妍在天上人間混那麽久，還能獨善其身，絕對是個人精。她應該對小姐們的底細有所了解。”淩森說。
“但她會樂意告訴我們嗎？”江小薇收拾好東西，跟著淩森出門。
淩森打了個響指，咧嘴一笑說：“她會樂意的。”
“老大，你要用魅力秒殺她麽？”江小薇笑問。淩森沒接話茬，上了車之後給舒妍打電話：“舒妍，我有事要問問你。”
“哎吆，淩警官啊，有事才想起人家，真是好沒良心啊。”舒妍的聲音在電話裏格外妖媚，引得江小薇一旁嗤嗤笑。
“現在有空麵談嗎？”
“有空，當然有空。你找我，隨時都有空。嗬嗬……”
“那約個地方。”
“來我家吧。順便給你泡一壺上好的碧螺春。”舒妍在電話裏說了地址，這和以前淩森知道她住的公寓不在同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