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亡命 6
聽見宇文刻的安慰後,我好像想起了什麽。我閉上眼睛,仔細的想了一下。組織好語言對宇文刻說道:“我想到一些事,可能證明葉靜並不是奸細。”
宇文刻看了看我說道:“哦?是嗎?說來聽聽。”
“我記得我以前和你說過,葉靜在浴池當過一段時間的小姐,那是為了給她得母親治病,急需錢。後來她的媽媽死了,下葬費等等還是我借給葉靜的。而且葉靜曾經有意或者無意,直接或者間接的救過我好多次。那麽她沒有理由害我的,況且像你說的,薛五他們會利用其它的家庭成員來危險我們,可是葉靜現在隻有一個父親,還在蹲監獄,我聽葉靜說沒個十年八年,是出不來的。”我說道。
宇文刻帶著一絲笑意的看著我,說道:“你對我說了這麽一大堆的話,不就是想證我懷疑葉靜是錯誤的嗎?我剛才不是就和你說了嗎?懷疑是一種謹慎,為了安全我才懷疑的。你現在還沒有弄明白真實的處境嗎?”
真實的處境?什麽意思?我疑問的看著宇文刻。
宇文刻閉上了眼睛說道:“自從你把證據毀掉會,我們真實的處境就變成了逃亡,用不了幾天後,或者就是在今天晚上新聞裏,這些天所有因我們直接或間接死亡的人,都會算在我和你的頭上,還有葉靜。至於程夢兒他們是怎麽想的我不知道。”
“那麽穆星呢,為什麽不算程夢兒一個呢,現在薛五他們已經知道東西最早就在程夢兒的手裏呀。”我急迫的對著宇文刻說道。
“關於穆星我們待會再,現在我和你談一談程夢兒這個人。”宇文刻睜開了眼睛,但是眼神中卻有著一種讀不出的神秘,特別說提到穆星的時候。
又讓我說程夢兒,我有些不耐煩的說道:“程夢兒是在火車上認識的,當時你不是也在場嗎?後拉下了火車去看了一場電影,之後就打過幾個電話,還有一次在大街上碰見的,那個時候她已經是光頭發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