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猜疑 10
宇文刻踩著我上了那堵牆後,用手裏的螺絲刀在玻璃上劃了半天,我問他這是幹什麽。結果自然是多此一問,宇文刻壓根連看都沒看我。繼續他的工作。
我在下麵站著也沒事,點了一支煙。在四下看看會不會有什麽人注意我們。大約過了一分多鍾,宇文刻又把事先我們準備好的一塊布拿了出來。其實也不能說是布,就是我們在麵包車裏的座位上拿下來的單線麵靠背。
宇文刻把這塊“布”按在窗戶上,然後照著剛才劃了半天的地方用鉗子敲打了一下。嘩的一聲,玻璃碎了。但是因為這塊布把玻璃都接著了,並沒有發出太大的稀裏嘩啦聲。接下來宇文刻跳了下來,把碎玻璃輕輕的仍在了地上,又踩著我上去了。
宇文刻告訴我裏麵沒有人,想必是這裏曾是案發現場。女孩子是不敢在再這裏麵睡覺了。弄不好還會變成什麽恐怖故事在校園裏傳開。
我在周圍來回的走著,這種感覺並不怎麽好受。大約過了能有五分鍾,宇文刻從牆上跳了下來。我看見他手裏拿得那塊硬盤了。用四個字形容的話,簡直就是慘不忍睹。
之後我和宇文刻兩個人商量了一下,這塊硬盤基本上是不可能複原了,裏麵的零件基本上已經徹底報廢了。我提議扔了,但是宇文刻的意思是,有總比沒有好可以找個地方先藏起來。萬一什麽時候可能會派到用場。結果我們兩個人在附近找了一棵樹,在樹的周圍挖了一個坑。又再車上老來了一個塑料袋將硬盤包住,埋了下去。
埋了下去之後,我們兩個人又再上麵踩了踩確定沒有什麽事後。我和宇文刻上車離開了。而這次開車的換成宇文刻。
在車上我問宇文刻現在是不是該回去了。宇文刻卻搖了搖頭,說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我又好奇的問了一句,結果仍舊是自討沒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