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猜疑 15
我和宇文刻兩個人走了不到二十分鍾終於來的分界點。這裏有一個收費站,周圍也有幾輛警車。警車都在車裏,並沒有在車下檢查來往的車輛。
我問了下宇文刻應該怎麽過去。宇文刻對著收費站的周邊努了努嘴。我望眼看去,周圍是一片樹林,我馬上就是示意我明白了。
接下來的我們從高速路上跳了下去,從樹林中走了過去。在行走的過程中並沒有發現警車的蹤跡。在我心裏總覺得這太容易了。怪不得有那麽多的逃犯一跑就能跑十幾二十年。
如果經常坐短程的長途客車的人應該都知道,隻有在標站點的地點才會有車票。如果是中途的站點上車則很少會有車票。其實並不是沒有車票,隻是這些錢大多被司機和乘務員自己揣進腰包。
我曾經坐車就遇到過這樣一次情況,中途上來的乘客大多是交了錢沒有票可拿。如果這個時候遇到檢查的乘票員就會找先來的人借用車票給後上來的。
我們就在沒有標點的車站上了車。在車上由於我們兩個人戴帽子戴口罩多少還是有人看了看我們。好在今天是十一該回家的都已經回家了。車上的人並不是很多。我和宇文刻兩個人就找了座位坐下。
我看了下表。現在已經是九點多了。我們了下手表,心裏就是涼了一下。從這裏到我母親的地方需要四十分鍾,回到和葉靜他們分手的地方需要一個小時。而我們約定的見麵時間是十二點。也就是說宇文刻隻打算用一個小時的時間來救我母親。但是在我看來,甚至是所有人看來一個小時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又想問宇文刻,但是又不好意思問,而不問又不行。我真的害怕宇文刻和我翻臉,因為這段時間宇文刻已經演示過太多遍什麽叫做翻臉比翻書還快。這還是其次,主要是害怕一旦翻臉就不會去營救我的母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