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斷義 4
宇文刻我們兩個人衝到大馬路中間,正好後麵駛過一輛沒有乘客的出租車。
本來出租車是想躲閃的,但是無奈宇文刻手裏的槍已經對準了他。這樣才致使他無奈的停下車來。於是我和宇文刻兩個人迅速的上了車,宇文刻坐在副駕駛,我坐在後麵。
司機師傅看見宇文刻外套上的斑斑血跡也是非常膽寒的喊了一下。但馬上被宇文刻用槍按住頭逼迫其迅速的開動了車子。
我一下就靠在車門上,大口的喘著粗氣,然後嘴裏又亂七八糟的罵了一通,具體罵的什麽,罵的誰。我根本就不記得了。
當出租車與那個被宇文刻設下“埋伏”的門洞平行的時候,我清楚看見有那麽幾個家夥手裏拿著槍,正在一點點小心的前進。看來宇文刻的“埋伏”還真的挺有奇效的。而起還多虧了我那隻鞋派上了很大的用場。
此時的我突然想抽一支煙來壓壓驚,但是揮手一摸自己的後背卻發現背包竟然不見了。我努力的回想包丟在了哪裏,可是怎麽也想不起來。不由的罵了一聲娘。
我這一罵娘宇文刻馬上問我怎麽了,我便把包丟了的事情說了一遍。誰知道宇文刻卻冷冷的說了一個操字,那聲音和語氣蔑視到不能在蔑視了。
我一看宇文刻這副德行我也沒好話的問了一句有煙沒有。宇文刻卻把話轉向了司機說道,有煙沒有。
司機很害怕的點了一下頭說有。宇文刻拿起煙自己點了一支,然後又給我扔過來。仍完後居然對司機說道:“我們拿你的煙,你介意嗎?”
司機是個看上去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比我們大不了幾歲。可膽子卻小的很,連忙結巴的說不介意。這個時候宇文刻居然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點著了眼後,宇文刻問道司機說:“你是賣手腕子的還是車主。”司機回答說是賣手腕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