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誓
血誓的儀式其實很簡單...起碼沒有眾人想象中那麽複雜就是了。
不二望著光染,男孩手裏拿著鋒利的匕首,很感興趣的把玩著。因為光染說要開始血誓的儀式,所以眾人都聚集在幸村的病房裏,但光染一直沒有其他的動作。
“光染?”跡部看著光染玩弄著匕首老半天,卻遲遲不肯說要怎樣開始血誓,開始有些不耐了。
“啊..我..還沒有心理準備..”光染吞吞口水,鋒利的刀子在他眼裏看起來真的很恐怖。
“光染..那個刀子是拿來做什麽的?”幸村有些疑惑,拿刀子看起來很普通啊。
“拿來割自己的...”光染歎氣,用刀子在手腕處比劃了一下,立刻被手塚搶走了刀子。
“別亂來。”手塚被光染的舉動嚇到了,他是打算做什麽?
“哥...血誓..要我的血..”光染握著手塚拿著刀子的手,說道。
眾人沉默,隻能心疼的看著光染拿走刀子,在手腕處劃下一道血痕,鮮紅的血液沿著手腕流下。
光染喃喃地念著手塚等人聽不懂的咒語,紅色的光線沿著光染受傷之處環繞著,然後像是被吸收那般,融進那紅色的血液裏。“好了。”光染走到手塚前麵,拿著刀子朝著手塚的手腕處要割下,卻在半空中停了下來。“哥哥...”他不舍得割啊...
手塚會意地接過刀子,自己在手腕上割了一刀,看著光染將兩人的傷**疊,感覺到一股陌生的氣流從交疊處湧進體內。當光染拿開手的同時,傷口也奇跡般愈合了,卻留下了一個拇指印般大小的曼珠沙華樣式紋身。
“啊..那個是..血誓的標誌..”光染搔搔頭,解釋道。
“啊恩?還算華麗。”跡部看了手塚的手腕一眼,點頭。
光染照著同樣的方法在每個人手上印上血誓的標誌,當龍馬的手也出現一樣的痕跡時,血誓的儀式也宣告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