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度
龍馬離開日本到美國去了,但光染的日子依然如往常一樣,度過社團訓練結束後,光染告別了隊友,坐上往神奈川的巴士到神奈川去看幸村。
走到幸村平時複建的醫院,光染忐忑的看著眼前的建築物。雖然幸村不說,但他知道幸村一直都不希望給他看到他複建的情況,但是...真田的話讓他忍不住過來了。
關東大賽立海大的失利一直都是幸村的憂慮,他自責自己無法帶領隊伍延續立海大的優勝,加上手術後艱難的複建,讓幸村近來的情緒一直都很低落卻不願意在光染麵前表露出來。而身為幸村好友的真田則在看不下去的情況下,找上了光染,隻有光染....才可以處理好...幸村的問題吧。
問了櫃台的醫護人員幸村複建的地點後,光染握緊網球袋,走到目的地。
當光染從門口上那小片的玻璃看了進去,卻在下一秒完全被震撼了...那個人...是他的精市哥嗎?
總是溫和笑著的幸村,總是用溫柔來嗬護他的幸村,那個在隊友麵前顯示出霸氣的幸村,在網球場上被譽為神之子的幸村...如今卻汗流浹背試著抬起自己的手臂,那咬著牙忍著痛的樣子讓他看不下去...
一個如此簡單的動作,對他來說是多麽的困難,所以才不讓他知道...不讓他看到...
光染背靠在牆上,握了握拳頭,他不能讓幸村這樣痛苦而自己什麽都不做的...雖然過後他會被很多人罵...
沒有和幸村見麵光染就離開了醫院,自行往幸村的家過去,等待幸村歸來。
完成了一整天累人的複建後,回到家的幸村意外得在自己房內看到睡著了的小人兒,走過去親了親那熟睡的男孩,一天的疲勞仿佛就那樣消失了...
“唔....精市哥回來了?”光染睜開眼,看到那溫和的笑容,自己也笑了。
“嗯,來了怎麽不通知我呢...”拉齊光染抱進懷裏,幸村點了點男孩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