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 哦!熱門 永久 !
淩雋依然還是會要求我為他彈琴,但我從未答應,不管我彈得有多來勁,隻要他一出現,我馬上就停止,他可以在我身體上施暴,那是我決定不了的,但我不為他彈奏,這是我能決定的,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我還要再後麵加一句:琴為知音者彈。 他是隻會欺負我的惡魔,不是我的知音,我憑什麽為他彈奏?我他媽又不是藝伎!
這樣的態度當然換來的是他的惱羞成怒。但他也沒有辦法,有關身體的男女之事,他身強力壯,可以作主,但對於彈琴的事,他卻沒辦法逼我,任他再狠再能,他也不能把我雙手砍下來放到鋼琴上去彈奏。
這一天我又在彈奏,他再次闖了進來,我又馬上停止。
“如果我一出現你就停止,那你以後也別再在這裏彈了!”他大吼。
“好。 ”我隻回答了一個字。
這樣的威脅,對我來說根本沒什麽用,別說是不允許我彈奏,就算是他威脅要殺了我,我也根本無懼,除非他說你如果不彈琴給我聽,我就不再幫齊家,這或許對我來說還有些殺傷力。
還好他沒有用齊家的利益來要脅我,不然我就真沒轍了。
在
但收拾我的路遠比他想像的要坎坷,我哭不鬧不喜不輩的漠視戰略,讓他的王者勞霸氣在我麵前大打折扣。以前爸爸的辦公室掛著一副字畫,上麵寫著四個字:上善若水。我不解其意,爸爸給我解釋說,那是老子的話,原話是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那是一種做人的境界,但爸爸認為是一種戰術,以柔克剛的戰術,我當時不甚明白,但今天我對淩雋的態度,貌似恰好符合了這種戰術。
“為我彈奏一曲,我就放你出去逛街。”他見威逼不成,改為利誘。
這句話恐怕是自我認識這混蛋以來他對我說得最柔軟的一句話了,我心裏竊喜,但還是不動聲色:“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