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 哦!熱門 永久 !
兩小時後,淩雋已經有些微醉了。
今晚他確實喝了許多,他一改平時沉穩的作風,不停地說話,不停地喝酒。
“老婆,今天我高興。來,我們再喝一杯,我要和你喝交杯。”淩雋舉著高腳杯說。
酒是法國一著名酒莊產的八零年的幹紅,價格當然不便宜,我和淩雋兩個人已經喝了第三瓶,大多數都還是他喝的。
我拗不過他,隻好陪他喝了交杯酒。
喝交杯酒是傳統婚禮一個重要的儀式,我和淩雋並沒有一個正式的婚禮,所以這是我們第一次喝交杯酒,喝的時候,其實我心裏也有些激動。
“你少喝點兒,不要喝得太多了,喝醉了失態,還傷身體。”我說。
其實我這話有些多餘,我嫁他兩年,見過他喝酒無數次,但卻從來沒有見他醉過,就算是在一些應酬的場合他裝醉,但事實上他從沒有把自己真正喝醉過,他是一個極其自律的人,不管任何時候,他都給自己劃好一條不能逾越的紅線,也許不能喝醉誤事就是他給自己劃的紅線之一。
“你放心吧,我醉不了,你見過我醉過嗎?”他笑道。
燭光下他其實已經有些醉眼迷離,笑得非常輕鬆放肆,平時的冷酷現在一點影兒都沒了。
雖然我從未見他醉過,但我相信他今晚確實已經有些醉了。
“我沒見你醉過,但並不代表你不會醉啊,還是少喝些好,傷了身體。”我輕聲說。
“傷身體沒有關係,隻要不傷心就行。”淩雋說。
我無語,心想今天大好的領證的日子,還搞了這麽大的蛋糕來慶祝,還傷什麽心?這廝真是喝多了?
“別說胡話了,我們走吧,你還行嗎?我打電話讓阿進上來扶你吧?”我說。
“不急不急,咱們聊會天。”淩雋笑著說。
“聊什麽?你說,我聽。”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