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 哦!熱門 永久 !
淩雋應該也沒有想到我會回到淩家,當我出現在他麵前時,他顯得有些意外。
以前裝病都要往外麵跑,現在自由了卻又自己回來,他當然會覺得有些奇怪。
命運偏偏就是這樣的捉弄人,人家不讓走的時候就想走,現在人家要往外攆的時候,卻又自己厚著臉回來。
阿進看我的眼神也很怪,隻有阿芳見我回來麵露喜色,在這幢別墅裏,也許隻有她真正的希望我回來。
我要和你談談。我對淩雋說。
淩雋冷冷地看著我,揮手示意阿進他們回避。
阿進他們退下之後,淩雋沒有說話,還是冷冷地看著我,他看我的眼神很是複雜,有太多我讀不懂的東西。
人本來就是最複雜的動物,而淩雋又是這種最複雜的動物裏麵相對更加複雜的類別,我當然不可能輕易就能讀懂他。
我要留下,我要留在淩家,直到我把孩子生出來,生出來就可以作親子鑒定,就能證明我的清白了。我說。
淩雋還是冷冷地看著我,並不表態。
然後他忽然站起來,說了兩個字:隨便。
這麽重大的事情,他竟然說隨便。
可想而知他心裏對我的鄙視和厭惡,這一切對他來說一點也不重要,好像完全就不關他的事一樣。
他本來作勢要走,然後忽然又轉過身來:我不想看到你整天挺著個大肚子在我麵前出現,你要留下可以,你隻能住聽濤居。
聽濤居,就是那島上的別墅。
可以,但我要阿芳去陪我,我隻信任她。我說。
你沒資格和我談條件。他說完走開。
他說的也沒錯,我現在這種狀況,確實沒什麽資格和他談條件。
兩天後,我就搬到了聽濤居。
淩雋雖然說我沒資格和他談條件,但還是讓阿芳陪著我到了島上,我還是又回到了島上,隻是這一次我的肚子裏多了一條小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