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 哦!熱門 永久 !
澳城的警察局分為司法警察局和治安警察局,我們去的地方是司法警察局。
接下來的手續當然是報案,然後作筆錄,走完一係列程序,出了警察局時,已是晚上八點。
澳城的的夜景非常漂亮,這個城市的晚上比白天更有魅力,淩雋和尚雲鵬的車都被警方要取證為名暫扣,他們知道淩雋的身份後,表示可以派車送我們回淩付,但被淩雋婉拒。
淩家接我們的車很快就到了,我們上了車,車直接向淩府開去。
“阿雋,我和你這麽多年兄弟,隻進過你們淩家一次,還被你二娘趕出來。”雷震海笑著說。
“是啊,我在淩家都一直沒什麽地位,更別說我的朋友了,淩家讓兩個女人當家多年,是時候換個男人當家了,不然淩家真的要沒落了。”淩雋說。
“女人當家也沒什麽吧?隻要不欺負男人就行了。”我說。
“我可沒有歧視女人的意思,以後淩家還是讓你來當家。”淩雋說。
“阿雋,淩家這些年聽說是不能讓其他男人進入的,你帶我們回淩家,那會不會被你大娘給轟出來?我要是再被轟出來,我可忍不了這口氣了。”雷震海說。
“應該不會吧,你們不要去主廳,在我和秋荻住的別院就行了,我們得商量一下接下來如何應對才行,如果我說的話大娘不信,還得讓你們作為證人呢。”淩雋說。
“我倒無所謂,如果我被轟出來,我就站在門口候著就是。”尚雲鵬說。
“你就吹吧?你能忍得住那口氣?”雷震海說。
“以前我不能,但現在我能。”尚雲鵬說。
“我不信,你不是說你在內地混得很大嗎?混得那麽大,還能忍得住氣?”雷震海說。
“震海,混得越大的人,越能忍,因為隻有能忍的人,才有可能混得很大,以前雲鵬不能忍,但是我讓他在我家當了兩年的園丁,修了兩年的花草,兩年他都能忍,你說他現在能不能忍?”淩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