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男人都是貪吃的兩腳動物,對於消費糧食蔬菜肉製品上不遺餘力,而且生冷不忌,往好了說是不挑食,往爛了說是饑不擇食。
有人說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這話隻說對了一半,當他們腹中空空的時候,下半身基本上隻是擺設。
313六個人的宿舍隻有四個常駐人口,而且來自不同的院係,因為報到注冊遲了而擠成一室雜牌軍,在抄作業借筆記方麵有些不便,但是由於上課時間錯開,可以輪番上陣去食堂搶飯吃--那句話怎麽說來著?上帝關上一扇門,必然會留下一扇窗,而且是專賣美味飯菜的窗。
蘇詠遮遮掩掩地晃回宿舍,三個人正捧著飯缸狼吞虎咽,範韞鼓著兩個腮幫子,指了指桌上滿滿的蓋澆飯,嗚嗚了兩聲,又繼續埋頭猛嚼。
蘇詠張了張嘴,鑽心地疼,可憐帥氣逼人的男生半邊臉腫得像顆包子,嘴角更是青紅交錯,除了抱著冰袋猛敷之外簡直毫無辦法,而天可憐見的他已經躲在小賣部敷了一個下午了,足以證明陳景儀憤怒的鐵拳是多麽地追魂奪命。
至於嗎?蘇詠鑽進衛生間,一邊照鏡子一邊忿忿然,為什麽小儀總是用這種極端暴力的方式來表達他的羞澀?雖然小小地敲捶捏擰可以增加情趣,**時分的粗魯遊戲也充分調動腎上腺素,隻是、小儀他、未免下手太重了吧?!
洗了把臉,唇角塗了些消炎鎮痛的藥膏,蘇詠歎了口氣,鏡中的自己露出很古怪的表情,可見毀容得比較徹底。
出了衛生間,三個人正用惡狼一般發綠的目光看他,那份僅存的蓋澆飯在三個空空飯缸包圍之下更顯香澤誘人,蘇詠無奈地一揮手,豪情萬丈:";吃吧。";
一聲令下,三匹狼撲了過去,蘇詠倒了杯牛奶一小口一小口抿著,生怕動作大了扯動傷處,肚子餓也得忍著--變裂口男可不是什麽好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