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如果你想一輩子留住他,最好,也離開這所學校。。。。。。
自欺欺人的愛情,多留一刻,多痛一分,但是他控製不了自己,就像一個饑渴的路人,明知道那是摻了劇毒的甘泉,仍然無法自拔地一口口飲下,任絕望穿肌透骨,漫延到四肢百骸。
解除暗示的方法,在心中糾纏不去,如果可能,他寧願不知道,寧願放棄到手的主動權,就這麽一輩子渾沌下去,換得兩相廝守。
然而理智卻不允許他多作遲疑,蘇詠年輕、衝動而熱情,他有權明白真相,有權支配未來,有權,放棄。
不是沒動過辭職的念頭,離開,遠離那個危險的契機,幸福便近在咫尺,可是,他不再是個愛起來不管不顧的毛頭小子了,痛苦的真相比甜蜜的謊言更可貴,責任這個詞聽起來很空泛,但是很重,沉甸甸地壓在心上,壓熄了將成燎原之勢的愛情之火。
也許過些時候,傷痛會漸漸淡去,他想,離開,無論是落荒而逃還是了無掛礙,都是難以避免。
幾番激蕩,已經歸於平靜的內心,不敢奢求更多。
如果可能,不要恨我,阿詠。
";癢啊癢。";診查的時候,蘇詠揭開衣擺,露出那條猙獰的傷疤,手指直想往上抓,陳景儀撥開他的手,沾了些消炎冷霜輕輕按揉著,說:";正在長皮膚,當然會癢,你不要亂抓。";
蘇詠躺平了身體,半閉著眼睛享受陳景儀的服務,衣服已經快撩到胸口了,鼻腔裏送出幾聲舒服的低哼,要不是有護士在場,隻怕又要當場黏上來。
臭小子,自從那天夜裏緊急煞車之後就抓住每一個機會勾引他,看來,不挑得他理智全失不肯罷休。
如果是全無芥蒂的愛戀,隻怕蘇詠早被疼愛到下不了床了,可是偏偏梗阻在前,能看不能吃,對一個正常男人來說,實在是件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