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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出上

脫出(上)

等我醒過來時,眼前竟已經是一輪明晃晃的太陽了。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我正躺在車廂裏的一床擔架上,旁邊是趴著的胖子,正在抱怨擔架太狹窄卡得他蛋疼,自然隻換來了小花的一記冷笑。隨即兩人就發現我已經清醒了,倒是立刻十分有默契地緘了口。

看來當時小花將我敲昏後,和胖子二人合力將我從鬥裏弄了出來。外頭有許多小花的夥計接應,又將我們幾個傷患安置上了擔架。隻不過小花硬是不肯躺上去,在邊上很拉風地倚著車門玩手機。

我不死心地問了一句:“小哥呢?”小花看了我一眼,沒吱聲,胖子也不說話。而我這時竟好像也沒有特別傷心的感覺,不知道是因為身上的痛感太厲害,還是因為已經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我知道悶油瓶總歸是要離開的,隻是沒想到這一天居然來得這麽突然,這麽快。

低迷的氣氛持續了一會兒,突然有個夥計神色慌張地探了半個身子進來,看到我們後有些麵露難色。小花皺眉道:“幹什麽呢?”那夥計立刻臉色一凜,但好像還是防著我們,隻附耳對小花說了幾句,誰知小花一聽完,神色立刻就變了。又很急地招來一個夥計發動了車子,車登時就飛快地向前滑了出去。

我心裏產生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便問道:“怎麽回事?”小花看了看我和胖子,沉聲道:“潘子被人偷襲了。”

原來當時小花將潘子迷昏後,便讓兩個夥計開車把他送去了村裏的衛生院,那兩個人辦完了差使便回來繼續盯著鬥外的情況,根本沒想到要留人在病床邊看著。誰知道估摸好潘子醒過來的時間再回去接人的時候,竟發現潘子跌在了地上,後腦有血跡,應該是遭到了強烈的重擊所致,令他整個人都徹底地昏死了過去。

我一聽也躺不住了,連忙問潘子現在情況如何,小花苦笑了一下說正在送江陵的大醫院搶救,還不知道是死是活,胖子氣得咬牙切齒,大罵小花心狠手辣,下了陰招還不肯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