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的餿主意I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床了,快中午時胖子才樂嗬嗬地跑來賓館,一見我頂了兩個黑眼圈就不懷好意地笑道:“小吳,昨晚上過得挺有內容呀?”
我早就對胖子積了一肚子的怨氣,一聽這話臉就黑了,這時胖子又東張西望地問道:“怎麽就你一人,小哥呢?”
我心說這死胖子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誰知他話音還沒落,門居然就被打開了,走進來一個人,不是悶油瓶又是誰。他還穿著昨晚那件連帽衫,帽兜罩在頭上,隻露出劉海下麵的兩隻眼睛,一看到胖子在,他很明顯地愣了兩秒鍾。
胖子好久沒看到悶油瓶了,這時也有點故人重逢的驚喜,正想迎上去跟悶油瓶敘敘舊,誰知對方隻是語氣幹巴巴地對我說了句:“吳邪,早。”又衝著胖子點了點頭,便帶上門走了出去。
我感到十分奇怪,心說悶油瓶莫非是在那血池裏洗了腦子,怎麽也開始五講四美,知道要跟人道早安了?胖子也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我道:“哎,那小哥過來就跟咱們問聲好?”見我不說話,又往門口追去,一邊衝著悶油瓶的背影喊道:“小哥你走什麽呀?這不是吃飯的點了麽,你他娘的上哪兒去啊?”悶油瓶自然沒理他,我也沒好氣地對胖子道:“別叫了,我們倆出去吃吧。”
胖子立刻轉過頭來一臉狐疑地看著我:“小吳,這事他娘的可不對勁啊,以前胖爺我給那小哥買條內褲你都要念叨,現在連飯吃不吃都撒手不管了?”
我一聽越發火大,怒道:“你他娘的到底吃不吃,哪來那麽多廢話!”胖子一看我是真的生氣了,這才一摸自己油光鋥亮的腦袋嘀咕道:“這大中午怎麽這麽大火氣,別是欲求不滿了吧。”說得我一愣,隨後竟又哭笑不得。
出了賓館後,我跟著胖子隨便找了個麻辣香鍋館子坐下,又點了一桌的酒菜。胖子眉飛色舞地跟我講了一通他在琉璃廠的近況,我也聽得神思遊離。這時胖子突然正色道:“小吳,你跟那小哥究竟是怎麽回事?你心裏要有什麽話,也別不好意思跟胖爺我說,咱們三個是什麽交情,胖爺也好給你出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