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白爛筆記/bl筆記 瓶邪

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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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眼鏡一邊說,一邊不懷好意地看著我手裏的照片。悶油瓶卻隻冷冷瞥了他一眼,又一聲不吭地看著我。我估計要不是悶油瓶不答應,黑眼鏡早就撲上來搶照片了。

我心思轉了轉,對悶油瓶道:“讓我加入的話,我就把照片給你。”

黑眼鏡嗤笑了一聲,好像我說了個挺了不得的笑話。我也知道自己現在處境堪慮,他們兩位綠林高手如果真要拿照片,沒我的允許一樣可以輕鬆得手,我去跟他們談條件實在是很沒有自知之明。

可我心裏卻並不怎麽虛,好像對悶油瓶這個人還是有幾分底的。果然,他皺了皺眉道:“吳邪,你答應過我不再下鬥。”

我這才想起來,當初悶油瓶淩空懸在血池上的時候,確實這樣對我說過。可我當時以為那是生離死別,怎麽會想到他根本就是早有預謀。現在想來,這家夥步步為營,心機不知有多深沉,便咬著牙道:“我還說過可以不結婚陪你過一輩子,這句話你還會相信嗎?”

黑眼鏡聞言便嘖了一聲,眼光意味深長地在我和悶油瓶之間打轉,隔著厚厚的墨鏡都能看出來那有多欠揍。我本來隻是想給悶油瓶舉個事過境遷,彼時的承諾不可能拿到今日來兌現的例子,可被黑眼鏡的眼神一加工,似乎就很有點歧義。

悶油瓶靜靜地看了我幾秒鍾,臉上還是什麽表情也沒有,過了一會兒才問道:“吳邪,你是認真的嗎?”

我被問得一愣,當時的情形根本不容我多想,我心裏滿是要失去他的難過,這話自然是發自肺腑。可是現在再去深究它還有什麽意義,難道悶油瓶突發奇想要金盆洗手,跟我一道回杭州過日子去?這可有點突然,畢竟今非昔比,對他的所作所為我心裏全是疙瘩,突然要跟我談什麽天長地久一輩子的事,我根本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