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補全)
我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昏昏沉沉之間隻覺得後背一陣劇烈的灼痛感,一隻冰涼的手貼上了我的臉,過了一會兒又有人把我整個人翻過去呈趴臥的姿態,然後開始給我處理傷口。
這時我迷迷糊糊地聽到黑眼鏡驚道:“怎麽會這樣?!”我又痛又累,根本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更別說去看看自己後背的傷口了,然而聽黑眼鏡的語氣,難不成我整個背都被刮爛了?還是說中了什麽劇毒流出來的血成黑的了?
我心裏一涼,頓時覺得後背的傷口更加灼痛難忍。這時隻聽黑眼鏡沉吟了片刻,繼續問道:“……難道這就是你一定要保護他的理由?”
這句話十分沒頭沒尾,讓我一陣莫名其妙。同時我也感到後背上的手略微一滯,又聽到另一邊的胖子罵道:“你他娘的打什麽啞謎?天真和小哥那是胖爺我一手拉扯大的,他倆就算要找證婚人也輪不到你!”
悶油瓶並沒有說話,黑眼鏡這次居然沒笑,也沒去理會胖子的胡言亂語,隻是很認真地說道:“啞巴,這個人……你護不了的。”
我完全沒理解其中的意思,隻聽到悶油瓶很快地答了一句:“不必多說,安靜。”然後四周就靜了下來,想必是悶油瓶用淩厲的眼神扼殺了剩下二人發言的欲望。不過這倒給我騰出了一些休養的空間,我感到一陣困意襲來,又昏睡了過去。
等到我醒過來時,背上的痛感已經不是那麽強烈,但還是有種燙傷後的灼燒感。悶油瓶見我沒有大礙,臉上也露出了罕見的鬆了一口氣的表情。我又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牽拉到傷口還是疼的讓人齜牙,但是畢竟不是傷筋動骨的大毛病,還能忍。看起來情況並不太嚴重,那麽當時黑眼鏡何以會那樣驚訝?
於是我想了想便問道:“那支箭呢?”胖子本來正守在一邊,一聽這話便道:“冰箭一支,他娘的早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