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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之死

胖子之死

我抬眼一看,竟是一張照片,之間胖子渾身是血倒在地上,整個人幾乎不成人形,左腿自膝蓋下完全摔成了碎肉,可是他的雙手卻還緊緊地揪著身下巨蛇的鱗片。而那條蛇的腹部有一個巨大的裂口,可能是掉下去的時候被樹枝戳破,整個蛇身幾乎被攔腰砍斷。

我一看眼淚都要下來了,隻聽那裘德考在我身側慢吞吞地說道:“你把我的隊伍想象得太簡單了,無線電是越戰以後就逐漸被淘汰的技術,並不是我們通訊的唯一方式。”說著他把手中的電子工具丟回了身後的夥計手中:“而說到底你聽到的也遠遠不如看到的可信。”

我咬著牙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而內心的幾股情緒交織幾乎把我憋到吐血。裘德考的話固然讓我憤怒,但是更讓我痛苦的是畫麵中血肉模糊的胖子,我從沒有見他傷成這樣,如果不是那顆圓滾滾的肚皮恐怕我也不敢確定那個就是胖子,現在我真的沒把握他是不是還活著了。而且眼下我和悶油瓶被困在青銅樹頂,根本無法去援救他,唯一能指望的小花,也絕不是那種為了同伴可以豁出性命的人,更不要說下麵還有裘德考居心叵測的手下。可是這樣說來,莫非胖子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裘德考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扯了扯嘴角說:“你不必急著難過,生死對一般人來說是不可逆轉的,但你不必這樣認為。”

如果在平時讓我聽到一個人一本正經講出這樣一番話,我肯定以為對方是從古蕩(注:杭州精神病院所在的地區)跑出來傳教的,但是此刻我除了十分驚訝以外,竟然沒有覺得很荒唐。可能之前幾年的盜墓生涯已經讓我對很多不合邏輯的東西有了良好的接受能力,也可能是因為我太想讓胖子回來,總之他一說我就動容了,但還要克製好自己不能泄露底牌,便板著臉問道:“你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