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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別離開我們隊跑去上學的三個‘叛徒’確實厲害,一男一女奪取了混雙冠軍,王誌軍等拿了三人跟六人冠軍,而我們這些沒有叛變的‘正規軍’卻隻拿了一個第五跟一個第六的團體名次,更加不值一提的差中之差是我們大眾組,誰都沒想到今年的比賽來了很多老不要臉的,都是很早以前在各個競技項目中的冠軍和我們這個圈裏的名人,這些人是在無聊之餘,特地過來顯擺的,組合了兩個大眾隊,奪了兩個靠前的名次,所以我們順利的出局了,連決賽都沒進去。
很顯然,這次比賽的成績叫人非常無語,最最無語的是努力盯著我們訓練了半年多的老陸,但是他偏不消停,罵罵咧咧的跑去指責那幫裁判,雖然人家有點偏袒別的隊,但也不至於太過明目張膽,不幸的是,他們的偏袒讓老陸發覺了,所以,老陸很惱火,所以,這幫裁判必須用他們的二皮臉承受老陸的憤怒,所以,結果是大家都很不愉快。
剩下的事,顯的順其自然,我們一路上聽著老陸的‘三字經’回到隊裏,順著老陸的憤怒,我再次被趕走了,不幸的是一直努力著想要留下的錢子豪也被趕走了,我們兩個難兄難弟,在回到永濟的第三天,相跟的再次踏上火車,回了太原。
再一次的離別,讓我心酸,讓錢子豪心碎。我知道他喜歡這裏,想要留下,可結局卻出乎他的意料,雖然他知道老陸不是很喜歡他,但是萬萬沒有想到,努力的訓練的結果是,換來了老陸的一句潛台詞——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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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太原的車上,錢子豪顯的很無奈外加很痛苦,辛辛苦苦大半年的訓練讓他無法相信坐上火車被趕回太原這個事實。他跟我們況不一樣,我們是第一批過去的,像我這樣回去了晃晃還能繼續出去上大學,還能跳。而他去永濟的時候已經在體校實習了,幹的也是我們這行的老師,省比賽以後,聽他以前的教練說能推薦他到這裏來,所以他放棄了一些包括他當時的對象,去了永濟,他的付出,我們都看的見,可像現在一樣,這個被迫離開的殘酷現實,讓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出乎意料,我是說,這個憋屈的事實讓他很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