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揣摩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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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的時間日已接近,在我們已經習慣性努力虐待自己的時候,隊裏卻來了新隊員,三男三女,其中有三個是老韓她們老家那邊的孩子,一男兩女,都是安徽人,倆姑娘還是雙胞胎姐妹,外加另一個廣東的女孩,四個人以前都是練技巧的。剩下一個是二沙島練單跳的哥們兒,個頭不高,長的像陳冠希的縮水版本,是個帥哥,最後一個是錢子豪的弟弟,錢子樂,也是從永濟跑過來的。留意我們這裏的隊員結構,就會發現,我們簡直就是他媽的永濟二隊麽。早幾年,要在老陸心態不好的時候看到我們這裏的這個情況,他一定會罵娘玩兒的。

這六個人一來,我們原本隻有七個人的隊伍,感覺突然龐大了。

住宿問題比較好解決,兩男的,往我跟老錢宿舍各安插一個就行,女孩更好說了,她們還在走訓,原來體工隊的事情還沒結清楚,所以不住學校,一個星期也就過來訓練幾天而已。

隊員突然的增加,讓體育部的領導們看到了拿到更多獎牌的希望,在表示的同時給老韓下了死命令,用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叫他們全部上場,當然,隻要他們能上場比另一個非專業組的比賽就行,這個命令簡直要了老韓的命兒,錢子樂以前就練這個還比較好說,但是另外的幾個怎麽辦呢?這是個讓她極度苦惱的問題。

學校裏並沒有出現一律真正的非典病例,所以我們那個用鐵皮做成的訓練房順其自然的又變回了原本的用處——訓練。跟這個訓練房相比,我們更加願意在外麵空地上訓練。

在這個長的很像鐵皮棺材的訓練房裏訓練是很要命的一件事兒,占地有一個半籃球場大的訓練房邊上沒有什麽樹木能幫著遮擋太陽,純鋼筋鐵皮蓋成的房子,每天經過廣州那強悍的暴日烘烤以後,裏麵的溫度是非常可觀的。記得我第一次去開這個鐵皮房門的時候那個憨樣——打開鎖子,拉開房間門,一股子狂暴的熱浪迎麵撲來,直接讓我當場暈菜,有一種突然中暑的感覺,讓我想吐又吐不出來,痛苦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