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6. 310.
306。
零六年大年過的渾渾沌沌,唯一值得一提的事是我正式滿了二十四歲。大家都說本命年特別容易碰到各種壞事,我假裝根本不信但內心卻興奮的期待著,因為生活過的太他媽無聊了。
大四的後半段子開始了,有的哥們習慣無病呻吟外加醉生夢死著,有的哥們因為自己在大學時代沒有到中意的姑娘而天天唉聲歎氣著,還有一些不知廉恥的混蛋玩意們,睡了很多姑娘依舊不滿足,還在想盡一切辦法努力騙著新的小姑娘的禽獸型無聊人士仍在奮發圖強著,還有一種特別另類的就是準備考研的那幫人,抱著死都不想離開學校和有一天會出人頭地的念頭,穿梭在學校的各個角落或是一頭紮在圖書館裏,這幫人的特色是喜歡天天拿著一堆破書破本戳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裏發呆,帶著一堆書基本上一本也不看,大多數時間看著天空,剩下的時間看著手機,臨走前暗自祈禱自己能順利的考上研究生然後繼續混吃等死,我是說,這是最有病的一幫人,像我們這樣時刻準備離開學校的人們統稱他們為傻。
總之,大四末期是全部神經病的樂園,我指生活狀態。
生活狀態——說起來可笑,那段時間的我們,一個個喪心病狂、極度無聊、唉聲歎氣、半死不活。看著大一活蹦亂跳的小孩們是怎麽都覺得不順眼,怎麽都覺的他們討厭。其實,是我們忘記了自己剛剛進校時的摸樣。其實,是我們刻意的不願想起自己也有過那種十七八歲時的朝氣逢勃勁而已。
四年,我們隻用了四年時間就已經老去,學會不再幻想,學會麵對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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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四月二十五號,這天假假的也算的上是大學時代結束的一天了,因為這一天,我們大四所有學生將集體拍攝畢業照,以此證明我們基本已經算是畢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