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愛踹出來
晚上回家,院子裏一半的燈都沒有亮,唉,真的搬走了啊。。
臨睡覺的時候,我也習慣性掀開窗簾,看那爛人睡了沒有,這以後想看也看不著了吧。。
他搬走以後,我每天再上學看到他時,便會覺得真他媽遙遠。每每看著他悠然的坐在教室,我就覺得他好象是從好幾百光年那麽遠的地方坐宇宙飛船過來上學的。。
這發型是以前那個乖乖頭麽?哦。。還是還是。。
這衣服是從前他總穿那件麽?哦。。也是也是。。
書包也是從前的,鞋子也是從前的,可我怎麽就感覺這麽陌生,這麽難過呢。。
我真的和他住了十六的兄弟?和他穿一條褲子長大的麽?
答案都是肯定的啊。。
可是。。
我不再知道他昨天晚上是幾點睡的,不再知道他家三餐的式樣,不再知道他有沒有因為沒有洗澡而被阿姨罵,也不知道他吃不慣牛奶麵包時,有沒有鄰居可以讓他蹭頓豆漿油條。。
不過我十分慶幸的看到了希望,因為他開始瞪我了!隻要開始瞪我,那就說明我們離和好不遠了。。
到我們班串門的杉杉每次聽到我的分析,都搖搖頭:“你啊就倆字,賤攻啊。。”
沒聽懂她說什麽,反正不是什麽好話,我模仿喬天,給了他一大白眼,她鄙視的看看我:“人家喬天瞪的比你好看多了。。我找喬天玩去了,不搭理你!”
孤獨啊我。。
杉杉高興的衝到喬天那裏有營養沒營養的找人家貧。。
其實客觀的分析,他倆絕對比我和喬天談的來。。
拋開他倆在班上都是班級幹部,學習也都不錯的政治因素,倆人的為人也如出一轍,能裝啊。。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見了上帝肯定就SAY OH~ MY GOD~野狗天天瞬間能溫和恭謙,鴨子杉杉就能即刻淑婉典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