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細雨斜陽入劍門

追隨

追隨

一路上,冼家樹都默不做聲。他將胡仰天背在身上,胡仰天似乎睡著了,也沒有說話。

估計是唐鈺的毒藥太厲害了,雖然毒藥已解,但還是傷了心脈。

冼家樹看似單薄,但背著壯得象頭牛一樣的胡仰天卻如同無物。他似乎心事重重,我默默跟在他後麵走著,不是不能走,隻是除了跟著他們我不知自己還能去哪裏。

我罵胡仰天死腦子、一根筋,可我自己本質上何嚐不是如此?

上一世我對他死心塌地、甚至生死相隨,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在這裏我沒有親人、沒有朋友,甚至連個親近的人也沒有。冷亦寒隻會利用我、美豔夫人對我也永遠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以前我有冷亦寒這個舊愛還不覺得有什麽,現在連舊愛都沒有了,我彷佛這天地間的孤兒一般,無依無靠、無所歸依。

但是,和胡仰天相處的時間雖短,但我卻感覺到他是真心待我好的,雖然他對我好得莫名其妙,而且這人亦正亦邪、反複無常,但在他身邊我彷佛有了依靠。

是的,我希望能夠留在胡仰天身邊。

但是,我看了沉默不語的冼家樹一眼,這個人會讓我這樣一個來路不明的人留在胡仰天身邊嗎?

我一路上忐忑不安,與冼家樹各懷心事,不知不覺間來到一個樹林中。

胡仰天突然長長舒了口氣:“呼——”

冼家樹這才停下來,將胡仰天放在樹下靠著樹幹,問道:“師弟你覺得怎樣?”

“累。”胡仰天原來神采飛揚的雙眼現在也黯然無光,他看了我一眼,眼裏射出喜悅的光芒,“小兄弟你還在啊,太好了。”

我朝他點點頭,坐在他身邊,讓他靠在我身上舒服一些。

冼家樹把了把胡仰天的脈:“毒是解了,但還是要休息幾天才能好。”他又望了我一眼道:“不知這位小兄弟怎麽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