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從口出
對照傅青書悲慘的遭遇,我自憐自歎的沉重心情似乎輕鬆一點了,幹脆哼一曲當年我最愛的《大長今》韓語板,慢悠悠的向房間走去。
雖說當年我最討厭看電視劇,但卻對《大長今》情有獨鍾,並曾發出:“娶妻當娶大長今”的豪言壯語。後來大長今沒娶到,卻碰到那個有著李英愛般空靈眼神的他……
我正“唉啊呀、囈啊喲”的哼著,突然一陣勁風撲麵,我暗叫不好,還來不及反抗,人已經被抓住。
我一看來人,頓時三魂不見了七魄,來人正是冷亦寒!
“你剛才在唱什麽?”冷亦寒神情甚是古怪,簡直與知道傅青書是太監的胡傲天有得一拚。
“我、我……”情急之下,我腦子一轉,道:“我在唱我家鄉的歌。”
“你家鄉在哪裏?”冷亦寒繼續追問。
“我不知道!”我脫口而出。
“胡說!怎麽可能不知道?”冷亦寒的臉色很是難看。
“小人是一名孤兒,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隻記得小時候好像聽媽媽哼過這樣的一首歌。”
冷亦寒慢慢放開我,轉過身去不知在想什麽。
我鬆了一口氣,心裏在想:冷亦寒怎麽對一首《大長今》這麽敏感啊?難道他也是穿過來的?或者他還記得住前世的事情?
於是我試探地問了一句:“How do you do?”
冷亦寒回過頭:“你說什麽?”
果然,冷亦寒不是是穿過來的,他也早忘記前世的事情了。
我沮喪的說:“請問,我可以走了嗎?”
冷亦寒像發現新大陸的打量我:“你叫什麽名字?”
“小人叫掃雪。”
“你是哪裏的下人?”
“小人是胡家的小廝。”冷亦寒想幹嗎?一副對我很感興趣的樣子。
冷亦寒想了想,問道:“你想不想留在冷宮做我的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