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細雨斜陽入劍門

反受為攻

反受為攻

“明天就能到京城裏。”我放下馬車上的簾子,對俯臥在褥子上看書的冷至超道。

“嗯。”冷至超頭也不抬,自顧自的翻著手中的書,臉上一派嚴肅,似乎在研究什麽重大問題。

雲若好奇地看看我,又看看他,終於在我耳邊低聲道:“你們是不是**上不太協調啊?他都把我那本珍藏的龍陽十八式快翻爛了。”

幸虧我口中沒含著什麽,不然一定會全噴在雲若身上,我嘴角抽筋似的對雲若笑了笑,道:“他最近痔瘡發作,沒法子做。”

雲若看著我,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你這標準的小倌身材,我還以為你是下麵那位呢。”

什麽話?雲若同誌嚴重傷害了我的自尊心,我一本正經道:“不好意思,我是夫君,他才是娘子。”

雲若張大嘴,上下打量我,我見他模樣甚是好笑,便低聲在他耳邊逗他道:“鄙人貌似柔弱,實質下身甚偉,我娘子愛不釋手呢。”

說完我吃吃笑著閉目養神,讓雲若一個人遐想聯翩去了。

話說十幾天前我和冷至超又從洞庭湖回到嶽陽。上岸後因為冷至超要求秘密上京,於是紫筆便以子燕商號轄下最大的小倌館無瑕閣的名義弄了輛大車,讓我與冷至超扮成小倌的樣子,又找來無瑕閣當紅小倌雲若打掩護,一起拉到京城去了。

走時紫筆揮淚相送的樣子,不知情的還以為他舍不得我們呢。實際上紫筆是歡喜得不得了,他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把來頭不少的冷至超送走、把每次碰著都沒啥好事的我請走,當然嘍,最重要的是將老是纏著他的雲若踢走!紫筆的心情隻能以喜極而泣來形容了。

由於我和冷至超是扮成小倌上路,所以一路上都戴著麵紗覆麵,連雲若也未看過我們的外貌。同時深居簡出的,倒也方便,加上紫筆都是安排我們在商號會所居住,所以倒也沒遇到什麽登徒子之類的麻煩。